谢凤仪问了下,知道他入城之后,确实去了红楼,然后就没了然后。
人凭空消失了,追踪不到踪迹了。
谢凤仪便也没有再多问。
她已经对于镜非子那种有着各种神出鬼没本事之人有了很清晰的认知,他要是存心不想让他们的人发现,他们累死也找不到他。
她还去问过谢曦,什么也没问出来,还被拉着硬生生听了一曲凤求凰。
谢曦人模人样的坐在那抚琴,黎鸢跟着曲子舞了个剑舞。
两人还时不时的对视,再同时互相一笑。
谢凤仪听的直挠廊柱,不得不承认谢曦确实比她弹得好那么一丢丢丢丢丢。
好在萧长宁对于鉴赏音律方面没有极高的造诣,听完了说感觉他俩弹得也差不离,就是谢曦弹得好像更为深情缠绵一些似的。
谢凤仪还能说什么,只能说了句不太跌份的,“这就是精通音律和极精音律的区别。”
然后谢曦好似是沉迷上了音律一般,抚了琴又吹笛,吹过笛再来首埙曲。
他在谢凤仪眼中,从谪仙般的贵公子一下就变成了伸着脖颈开着屏还一直对着黎鸢扇着风的花孔雀。
黎容比之谢大公子,还是差之甚远啊。
光靠脸和靠脸外加真才实学比起来,还是后者更令人心动心折。
对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如此,反正对黎鸢是如此的。
黎鸢能对着自家弟弟那张漂亮至极的脸毫不留情的照抽不误,证明美色对她没什么用处。
但当谢曦每天两三套衣服换着,笑容都要拿捏到最好看的弧度时,潇洒如风的黎姑娘就很买账了。
看向谢曦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人也不天天往外跑了,看着谢曦理事也不腻烦。
谢凤仪干脆就不去谢曦面前晃荡了。
老光棍儿也不容易,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只为让未来媳妇儿眼里多有点他。
她就有点眼色吧,当然她也不是全为了谢曦。
主要是要是黎鸢不点头许嫁,她让未来侄子侄女父债子偿的计划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落实。
还是加快点进程吧,她都有点要等不及了。
“京都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真好。”谢凤仪出去一趟,很有几家惦念的吃食。
她预备这几日都出来吃一遍,先从离家最近的开始吃。
在她们步入酒楼的大堂时,看着一下静下来的大堂和各处投来的目光,谢凤仪啧了声,“连目光灼热度都和以往一样,不错,我喜欢。”
她也不在意被目光注视着,一手挽着萧长宁,一手提了裙摆就往楼上去。
无人搭话,也没人吭声,她们一路顺畅的上了楼。
谢凤仪有些失望,站在楼梯上停了一下转头看向楼下的食客们,“哎,京中有血性的人竟然一个都没了,真是好生无趣呢。”
“呵,怂。”谢凤仪不屑的丢下一句,挽着萧长宁嚣张的往包间去了。
进了包间后,谢凤仪还在失望中,“我都做好有人冲到面前大骂的准备了,结果居然一个没有,京都的人欺软怕硬是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