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得到她,做什么不可以?
“不舍得。”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这句是真话。
李玉翎朝他游过来:“虽然吾不会出降给你,但本公主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果你愿意保护京鸾,统领好神策军,吾可以答应你,以后再不同崔言乐亲密。”
萧又野回:“臣会完成公主的心愿,希望公主也能做到。”
“若是你食言,殿下有一点闪失,”李玉翎素手擡起,指尖指着他的心脏,:“本公主连自己都敢杀,你应该知道,也不会对你留情。”
一滴水珠从她指尖落下来。
萧又野笑,他还挺期待的。
“好。”
他朝她游过去,想带她上岸,李玉翎拒绝了,自己游过着月牙泉,从另一边上了岸。
美娘和绿妖已经等在岸上。
“公主,您没事吧,这地方还挺高的?”美娘有些担忧。
李玉翎已经累的连指尖都不想动,脱力的靠着绿妖任由美娘给她擦干身上的水:“无妨。”
“只是以后怕是不好寻你们寻欢作乐了。”
美娘见李玉翎面色白的厉害,道:“这些都是次要的,世子特意嘱咐了,还是要看看太医,若是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从高处落下会产生极大的冲击力,如果这个落差在一百米,水面其实和普通地面也就没有区别了。
李玉翎没什么精神的嗯了一声,看一眼天上的云,又阖上了眼眸。
好像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大概是幻觉,她太累了,不想追究,彻底闭上眼。
“这是什么?”
美娘见傅云奕掏出来黑瓶子,倒出来药丸,似是要给李玉翎吃的问道。
“这是护心的,她内脏该是震到了。”
绿妖赶忙将药丸接过来塞进李玉翎嘴里。
“你会诊脉?”美娘见傅云奕手指又搭在李玉翎手心问道。
“久病自然成医。”傅云奕目光落在李玉翎面上,她双眼紧紧闭着,唇色很淡,眉深深蹙着。
像是为什么事烦忧着。
幸好,内脏无碍,只是有些震动,“大约是因为力竭睡过去的。”
傅云奕收手,李玉翎原本垂着的那支手忽然擡起来,小小的手,握住他半个手腕,包围了半圈。
傅云奕整个手腕僵住。
抿唇沉默一瞬,抽了手。
冷,感觉到全身都冷。
李玉翎感受到到温热的暖意,蜷缩着身子往绿妖怀里缩,小猫儿一样的可怜,嘴巴低语:“冷……”
傅云奕解下自己的披风递了过去。
轿撵颠簸,李玉翎迷迷糊糊三分清醒七分迷糊,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在水里,那些水钻进她的鼻孔嘴巴,胳膊挥的好累。
蛇,又是那条水蛇,她朝自己游过来。
她拼命瞪,拼命游,那蛇还是追上来,咬在她的小腿上。
“啊!”的尖叫一声。
傅云奕掀开轿撵的纱帐,一个人影扑过来,撞在他胸膛。
“不要--”
“不要咬。”
“公主--”
傅云奕低头,这人拼命朝他怀里钻,眼睛却是闭着的,似是陷入深深的噩梦里,睫毛晕湿。
醒不来。
鲜血,好多血,尸山成海。
不要,她不要做禁脔……
“登基……洛阳……登基。”她努力告诉自己,压制那些恐怖的场面。
李玉翎猛的睁开眼,熏笼里,鳄梨香打着璇蒸腾,水碧色的锦被,青色纱帐,穗穗跪在窗塌下,揉着眼睛醒来:“公主,您醒了?”
是她的房间。
李玉翎吁一口气:“醒了。”
穗穗端了药碗过来,“公主,您做噩梦了,喝点安神的药。”
李玉翎深吸一口气,挥去脑子里那可怕的画面,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穗穗又要将晚膳端上来,李玉翎没什么胃口,只说等会再用,先去院子里散心。
一出门,傅云奕站在幽暗的夜色中,像一株栽在天地之间的琼枝玉树。
很是赏心悦目。
“你怎么在这?”
傅云奕看她一眼:“凑巧。”
“哦。”李玉翎没话了,沉默好一会,想起来他的病:“你身子如何了,有没有看大夫?”
傅云奕回:“没什么大碍。”
“公主您呢,病可是好些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玉翎不太想和他提白日里的话:“吾只是玩累了。”
“是吗?”傅云奕道:“跳水也算玩?”
李玉翎奇怪,他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看见了?
还是听宫婢说的?
其实吧,这文女主也是很疯的,男主原本是正常的,后面活生生给她搞成大疯子……
啊,我收回我的豪言壮志,真的搞不出来更多了,很尽力了,嘤嘤嘤……